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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罗大叔,你认得的几个字,代价不低呀!”
惠畅半是玩笑,半是认真地说,“为了你好不容易认得的那些字不致忘记,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搞来两本戏本子!”
我心里知底,马罗大叔的嗓门是很不错的,有铁嗓子的美誉。
在夏天傍晚的余辉里,晚霞给郁郁葱葱的青纱帐涂一片赤红,从河渠边的杨柳林带里,常常传出马罗粗壮而雄浑的声音。
白雪蒙地的冬夜,在广漠的河滩上,他吆雁吆得烦了,就放开喉咙吼唱。
他爱唱戏,更爱看戏,每逢县剧团下乡,他常常追到一二十里远的岱峪口去看戏,要是五里镇有戏,他是一晚也不会空缺的。
看得多了,那些最流行的秦腔剧,他不仅能背唱大板大板的唱词,连人物的对白也能大段大段地道出来,他唱起“乱弹”
来,嗓门难免跑调,词句也很难让别人听清,但人一听都能猜出是某一本剧里某某人的唱词,而味道则是纯粹不过的秦腔的戏味。
关键是品尝那种不易说清的味道,而戏文和唱词不清倒在其次了。
“马罗大叔,唱一板‘乱弹’吧?”
我怂恿他,“拣你最拿手的来一段。”
“要唱‘乱弹’,还数《牧羊》里苏武那一板唱腔好。”
马罗一经触及,戏瘾就来了,他盯盯我,又瞅瞅惠畅,“你俩谁会唱不会?苏武和李陵,两人对唱才崭劲!”
十分遗憾,我对我们的秦腔听来虽也顺耳,却从来没能学会唱控。
惠畅是个文娱活动的活跃分子,在学校里上过台,演过戏,可惜在他演过的几折小戏里,总是扮演着小生的角色,大都是和姑娘、小姐对唱,苏武在《牧羊》中的唱词他一句也唱不下来。
马罗也不勉强我们,已经干咳几声,清理嗓子,猛然扬起头来,就暴发出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声音:“汉苏武在北海……”
他的脸在火光中更显得红了,脖颈上的筋络暴突起来,慷慨激昂的剧情和戏词,大约正适宜他的嗓门。
我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听人唱戏,此时才觉得体味到了真正的秦腔。
他一人身兼苏武和李陵两角,放开嗓门吼出苏武威武凛然的戏词,接着压细嗓子唱出李陵哀婉曲屈的心声,在紧密激烈的对唱中,把苏武以死报效祖国和李陵变节屈膝的两种气质活活地表白出来了。
我已经多次听过马罗大叔的嗓门,不足为奇,惠畅听完,已经激动得满脸喜悦,热烈地说:“马罗叔,我下回把板胡拿来,我拉你唱,咱们搞个自乐班。”
马罗却笑笑说:“我跟弦唢唱不到一块。”
惠畅甩掉一根啃完了的包谷棒子,又从火堆里拣起一个来,撕开了,玩笑似地说:“马罗大叔,我将来要是当了县长,首先接你去享福。
吃烤包谷听‘乱弹’,皇帝怕也享不到这样的福分!”
“那也说不定。”
马罗笑着,“兴许你还当省长哩!”
他挺认真地举出实例来,说他家在山里的一个远门亲戚,在山坡上看守庄稼,山里狗熊特多,夜里出来啃包谷。
有天半夜,他的表哥刚轰走狗熊回来,窝棚里滚进一个人来。
他的表哥打着火镰引着火,一看,那人腿上淌着血,就把那人救了。
伤好了,那人夜里又走了,他的表哥也没敢问人家是啥人,倒忘了。
解放了,乡上来了三个人,要接他表哥出山,不由分说,就用抬杆轿把他表哥抬到乡政府去了。
爷!
乡政府门口停着一辆卧车,那个伤员从车里走出来,抱住他的表哥……人家是北京一个部长!
“马罗大叔,等着吧!”
惠畅笑着,煞有介事地说,“我将来用直升飞机接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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